怀上王爷的孩子啊?」
王夫人被这突然的话题转变弄得一愣,随即正色道:「这种事急不得,缘分
到了自然就有了。不过……」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每次跟王爷行房之后,有没有运功把那些东西都
吸收干净?」
王语嫣点点头:「当然有啊。阴炉功要吸收阳气,必须把精液里的阳气都吸
干净才行。」
「那你就错了。」王夫人摇摇头,「你要想怀上王爷的孩子,就不能把那些
东西都吸干净。你得留一些在子宫里,让它们有机会在你的子宫里下种啊。」
「可是……」王语嫣犹豫道,「那样的话,阴炉功的修炼进度就会受到影响
啊。」
「傻孩子,」王夫人叹了口气,「阴炉功再重要,也比不上你怀上王爷的种
重要。」
王语嫣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还有,」王夫人继续说,「你每次跟那些亲兵行房之后,也要注意。一定
要用阴炉功需要吸收阳气避孕,不许留下一点种子。要怀,也给我先怀上王爷的
种!等你成了侧妃,这辈子才有指望!否则等王爷新鲜劲过去了,到时真拿你去
伺候宾客,千人操,万人骑的。有你哭的!」
「娘,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王语嫣惊讶地看着母亲。
王夫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几分自得:「你以为娘这些年白
活了?有些事,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以王爷的地位,只能有一位正妃和四位侧妃。
正妃咱们是没法奢望的,只希望是个好脾气的。侧妃之位你必须拿下一个,这样
你后半辈子才能有个指望,不至于沦为玩物。自古后宫母以子贵,王府也不例外,
你怀了王爷的种,才能保住王爷对你的宠爱!你这傻妮子!」
「娘……」王语嫣的眼眶红了,她紧紧抱住母亲,「你对女儿真好。」
「傻孩子,」王夫人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你是我女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母女二人相拥着,沉默了许久。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几声蛙鸣,
还有蟋蟀的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夏夜的乐章。
「娘,」王语嫣忽然开口,「你一个人在山庄里,不孤单吗?」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习惯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王语嫣犹豫了一下,「再找一个?」
王夫人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释然:「找什么找?娘这把年纪了,
还找什么?再说了,这山庄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都指望着我呢。我哪有工夫想那
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是……」王语嫣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王夫人低头看着女儿,「你是想说,娘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王语嫣的脸红了,没有说话。
王夫人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其实……娘也不是没有过男人。」
王语嫣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母亲。
「你以为娘这些年守寡,真的就清清白白?」王夫人苦笑一声,「傻孩子,
娘又不是圣人。」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这些年,山庄里来过不少男人。有的是生意
上的伙伴,有的是江湖上的朋友,还有一些……是过路的客人。他们有的年轻,
有的年老,有的英俊,有的丑陋。但无一例外,他们最后都成了这漫山遍野的茶
花花肥。」
「花……花肥?」王语嫣瞪大了眼睛。
「对,花肥。」王夫人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我不过是在他们死前
废物利用,让他们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而已。」
王语嫣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吓到你了?」王夫人看着女儿的表情,笑了,「你以为你娘是什么
善男信女?这曼陀山庄能在江湖上立足这么多年,靠的可不只是你父亲留下的那
点家底。」
「那些人……都是什么人?」王语嫣小声问道。
「什么人都有。」王夫人淡淡道,「有贪图我美色的,有觊觎山庄财产的,
有想打探江湖消息的,还有……纯粹是送上门来的。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只要他
们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就别想活着离开这座山庄。」
「那……那你是怎么……」王语嫣结结巴巴地问。
「怎么?」王夫人轻笑一声,「你是想问,娘是怎么让他们死的?还是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