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将……将军……”鹿清彤那双如葱段般白的手指，无措地绞着下的锦被，神慌得像是一只迷路的小鹿，“我……我不会呀……”

可是，要她自己去拨自己那羞人的？这事，她是真的连想都没想过，更别提试过了！

一声压抑不住的从鹿清彤的边溢。她这才震惊地发现，原来本不需要那男人如何发力，单单是这屋里烈的靡靡之音，单单是那男人充满侵略的注视，自己那从未被自己碰过的幽谷，竟是已经在这荒唐的氛围中，悄然渗了一丝晶莹温的。

说句让人脸红心的实在话，在那大雪纷飞的京郊大营，乃至后来的无数个日夜里，她早就习惯了被孙廷萧那壮如铁的大特，被他用各难以启齿的姿势狠狠挞伐、捣得泥泞不堪、双翻白，她都能在这等极致的狂风暴雨中沉沦迎合。

“不会？为夫教你。”

她终于低下了，目光落在了自己那两片微微张开的上。

“呼……啊……”

面对这男人那毫无折辱意味、纯粹是床笫情趣的“威”，再加上这几位过命妹在一旁的推波助澜与怂恿，鹿清彤那可怜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她试探着，用指腹在那颗艳的红豆上轻轻地打着圈儿。一开始，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僵，但随着那从指尖传递到小腹的酥麻电开始一扩散，她的呼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没有了视线阻挡的苏念晚和张宁薇，此刻就像是两个在看戏的纨绔弟。苏念晚那双温柔似的眸里此刻满是鼓励，而张宁薇更是毫无顾忌地撑起，一双睛亮晶晶地盯着鹿清彤的间，那副神情，仿佛是在暗暗给她这“初学者”加油打气，就差没在一旁喊声来技术指导了。

“对，就是这样……清彤好聪明……”苏念晚在一旁看得也是情暗涌，忍不住轻声赞叹了一句。

长这么大，读了二十年的圣贤书，她鹿清彤一直都是恪守“慎独”二字，自己动手这等不可描述之事和奉献给郎可完全不是一回事，在今夜之前，是她连梦都不敢想的荒唐。

女状元终于是败下阵来，她羞愤死地咬着下，那一双漂亮的秋明眸里蒙上了一层潋滟的光，“罚就罚嘛……可是……可是要怎么来嘛……”

“看什么看呀……都不许看……”

鹿清彤那双漂亮的眸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汽。她发现，自己为自己这事，虽然心里那德防线还在疯狂报警，但上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

“嗯……”

“哎呀……拗不过你们了……”

“很简单。”孙廷萧笑。“既然本将现在腾不手来伺候你，那清彤就当着为夫和几位妹的面……自己服侍一番自己吧。”

可她再转看去，那边的景象却更是让她羞愤死。

这觉……好生奇妙。

她不再那么拘谨，那如葱段般的手指开始大着胆，在那的间轻轻捻动、搓起来。指甲的边缘若有若无地刮着那一块最为的地带，每一下，都像是一羽在心尖上挠。

自己摸自己？还要当着郎和这么多妹的面？！

鹿清彤看到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忍不住嗔。

“呸……坏胚……”

孙廷萧虽然还保持着那个被“封印”的姿势——跨间埋在赫连明婕的致里，被玉澍郡主那还在微微发抖的玉挡去了大半视线，但他依然极力偏着，从那隙中捕捉着这难得的景。看着那平日里端庄雅的主簿大人此刻这副引颈就戮的柔模样，骁骑将军便从那缠的玉臂间伸一只手，冲着鹿清彤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当指尖真正抵在那个平日里只有孙廷萧的才能及的心时，一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蹿遍了四肢百骸。

鹿清彤那片未经战火却已然泛起红的幽谷，彻底暴在了这满室昏黄旖旎的烛光之下。

鹿清彤只觉得脑海里仿佛有一万颗惊雷同时炸响。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血来，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胭脂。

苏念晚在旁边温柔地注视着她，神中没有丝毫的嘲笑，只有满满的亲昵，“都是自家妹，没事的。”

“别怕，清彤。”

孙廷萧而是温柔地、带着几分鼓励意味地，握住了鹿清彤那只微微颤抖的小手，牵引着它，缓缓探向了那最为隐秘的桃源。

听着妹的夸赞和郎那越来越重的呼，鹿清彤只觉得一阵目眩。她那张绝的脸庞上布满了动情的红，原本只是在外搓的手指，竟是在那逐渐攀升的空虚驱使下，不由

鹿清彤瞪了这群毫无底线的妹一，却又没有真的去拉被遮挡。她知，在这张床上，坦诚相见才是唯一的规矩。

不仅不难受，反而……反而有一别样的、让人难以抗拒的愉悦。

那原本只有一丝的幽谷，在这等轻柔却准的撩拨下，仿佛是一被凿开了泉的古井，一温的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着指溢了来，将那片的泥泞得光发亮。那粘稠的随着她手指的捻磨，发细微却又在这安静卧房内格外清晰的“啧啧”声。

没有孙廷萧那糙老茧带来的痛并快乐的，也没有那狂风骤雨般的野蛮冲撞。自己的手指是那样的轻柔，那样的知晓轻重。

于余韵中的玉澍郡主，也忍不住回过，虽未说话，但那“同仇敌忾”的意思已是再明显不过了。

鹿清彤死死地闭上睛，睫剧烈地颤抖着。在孙廷萧宽厚手掌的包裹与牵引下，她那纤细的手指，终于是挑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带着陌生的战栗，碰到了自己那两片早已因为先前的耳鬓厮磨而隐隐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