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忽然灵光一闪。
「对了,咱们总是一口一
个‘新军’、‘教众’的叫着,听着既不顺口,也
显得名不正言不顺。」他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若有所思地说道,「既然大家都
习惯在身上绑着黄布带子作为辨识……不如,我就给这支部队起个正式的名字。
」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宁薇,仿佛在透过她看向这支部队未来的命运
:「你们之前讲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如今虽然不反天汉朝廷,但这股子指天问
地的心气儿却更可用。就叫——黄巾军。如何?」
「黄巾军……」
张宁薇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光彩流转。这个名字既保留了黄天教的根
基,又带着一股子横扫六合的草莽豪气,更重要的是,这是眼前这个男人亲自赐
名,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接纳与认可。
她心中欢喜难抑,那一刻,少女的情怀终究是压过了「圣女」的矜持。她做
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周围的巡逻士兵都离得尚远,便如蜻蜓点水般,飞快
地踮起脚尖,在孙廷萧的脸颊上偷亲了一下。
触感温热而稍纵即逝,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这一举动对于平日里在教众面前端庄肃穆的她来说,已是极大的离经叛道。
可这念头刚起,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日在广宗破屋之中,自己与玉澍郡
主一同委身于孙廷萧身下的荒唐场景。那一幕幕羞耻至极却又刻骨铭心的画面,
让她那张原本清丽脱俗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她羞得极了,慌忙低下头,用手背贴着发烫的脸颊,简直不敢再去回想。
孙廷萧看着眼前美人这副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的模样,心中的阴霾被一扫而
空。他想起自己刚才还在为能不能照顾好身边几位佳人而自怨自艾,此刻却又不
禁感叹,得女如此,夫复何求?这几位女子,每一个都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
「宁薇……」他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柔情与愧疚,「跟着我,苦了你了。
」
张宁薇闻言,顾不得羞涩,连忙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认真地注视着他,
急切地说道:「将军这是哪里话!宁薇心甘情愿,几位姐姐妹妹自然也是如此。
我们既已认定将军是托付终身之人,便是刀山火海也甘之如饴。大战在即,将军
身系万千将士性命,切不可再为了儿女情长而烦心劳神,坏了心境。」
这番话深明大义,听得孙廷萧心中那个舒坦。他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
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子,心中那股子压抑许久的邪火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忽然向那张红透了的小脸凑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压低
了声音,带着几分不正经的坏笑说道:「既然圣女大人如此深明大义,那本将军
今日非得好好‘奖励奖励’你不可。」
说罢,他不顾张宁薇那羞愤交加却又隐隐期待的眼神,伸手极其自然地揽住
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半是强迫半是诱哄地带着她往营地深处那属于她的统领营
帐走去。
虽然眼下这光景确实不太是时候,营帐外巡逻的脚步声时不时便会响起,着
实有些人多眼杂的风险。但比起那日在广宗山间那处四面漏风的破败木屋,比起
那次在生死一线间被媚药蛊毒折磨得理智全无的狼狈,如今这还算温暖私密的统
领营帐,已然好了太多。
进了帐内,张宁薇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她背靠着行军床的立柱,一双小手
紧张地揪着孙廷萧腰间的束带,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轻得像蚊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