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发生,妾身只望你知我知。」
「难,难,难。」齐开阳有些意外,不想洛湘瑶行事居然务实。所谓忘了,
不过是不再提起,骗得了旁人,骗不了自己。洛湘瑶不做缩头鸵鸟,直言所望,
齐开阳很是欣赏之下,不愿欺骗直接出口拒绝。
「公子这是何意?」洛湘瑶目露惊慌,此事羞耻之极,一旦传出后果更加严
重,绝非名声受损这点【小事】。
「悲欢楼中所见,我也曾暗自立誓绝不向人提起,连茵儿我都没有提起过。
当时下的决心难抵世事无常,我终究还是说了出来,不仅是对洛宗主。」齐开阳
坦诚道:「我不能答应洛宗主。」
「还有谁知道?」洛湘瑶声音颤抖,紧张得手掐玉腿。
「我恩师,我想求她帮你。」齐开阳见美妇人骤然松开掐腿的手,娇躯都和
缓地放落,颇觉意外,再想又觉情理之中,道:「难得茵儿青眼有加,我也看得
出两位母女情深。我是在想,若有朝一日一定要与诸天池冲突,茵儿会左右为难。
别无他意。」
「你就料定我不会与你为敌?」洛湘瑶闷声道。
「不是。就算要为敌,总好过受制于人,事不能自行做主。」
「哼。」
洛湘瑶直视齐开阳,两弯香唇微嘟,目中有气有怨。齐开阳挠挠头,干脆盘
膝坐下。美妇人平白无故的气自己怨自己,没有来由,多半是心绪郁结,自己就
在身边实属倒霉,让她逮着发泄下怨气。
少年撇撇嘴,眼睛瞟一下,见还没泄愤,立刻就躲一下。这么一来,美人轻
嗔薄怒的媚态都落在眼里,着实不亏。
「你们中天池的人,都是一样的臭脾气。我可怜的茵儿,怎么就相中了你!
」洛湘瑶心中气苦,不管不顾地发作。言语和村妇骂街没什么区别,口气倒是自
怨自艾居多,居然颇有几分可爱。
「他们不容于我,我必须反抗。罢了,就算没有旧怨,现在这世道善不是善,
恶不是恶,倒反天罡。我自幼读的书不是这么教的,叫我看见了,一样要跟他们
为难。」齐开阳挺了挺胸,道:「恩师教我的道理,就是这般臭脾气!」
「善无所报,恶无所罚……」洛湘瑶喃喃自语,再抬头时目光温柔许多,嗔
怨尽去,轻声道:「你知道我有话要对你说,现在想不想听?」
「想!」
「嗯,说完了之后……你帮我一次免受侮辱,我也帮你一次,救曲纤疏。」
「没有到侮辱这么难看吧。」齐开阳没趣地低声嘟哝一句,自己有这么差劲
么?一个阳光英俊的帅小伙子,出身人品本事都不错,方才要是没能自控,就是
侮辱啦?
「不是说你!」洛湘瑶再次嗔怒,片刻间目光躲闪,讷讷道:「我说旁人,
你听好了。」
「就是说要是我真做了糊涂事,你也没觉得受辱?」
齐开阳大乐,暗自洋洋得意。这一句嘴上是万万不敢说的,只是自得傻笑被
洛湘瑶看在眼里,傻乐的样子美妇人焉能看不明白,目光更是躲闪,脸颊不见红
晕,反而更加白皙了。
「茵儿的父亲是北天池之主,世间最有权势的四人之一,出身没比你差丁点。
」洛湘瑶幽幽道:「他很了不起,看上了我,我没什么可拒绝的,也拒绝不得。
」
齐开阳听得眉头一皱,洛湘瑶话里有话,似乎两人的结合于情于理半点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