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做得不错。不至于让我势单力薄。」
齐开阳闻得两人意见一致,好像还联了手,没来由地一阵欣慰,道:「东天
池这场大会,想必潦草收场?」
「你很讨厌东天池么?」凤栖烟杏仁媚目朝柳霜绫一挑,道:「人家可是帮
了霜绫好大的忙。」
「柳家的东西,本来想抢,后来不抢了。不对,是抢不到了做个顺水人情就
变成恩惠了?笑话。」齐开阳摇摇头,道:「就算东天池真的帮了霜绫的忙,我
一样讨厌他们的做派。圣尊,我恩师她,没什么危险吧?」
「暂时还没有人想去试一试她的能耐。她想走,也没人留得住她,和我一样!」
凤栖烟挺直了背脊,道:「我们算不错了,还到场给个脸面,万妖天连理都不理。
这场什么盛会,从一开始就注定无疾而终。而你,想过后果没有?」
「跟东天池作对,多半没有好果子吃。」齐开阳洒然一笑,道:「但是,错
了就是错了。我看东天池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顺眼的。」
「有心气是好事情。你那个师傅……」凤栖烟默了一默,道:「心眼多,不
全都是好的,还有坏的。她高深莫测,还可以躲起来享清福,把你扔在外面。没
人想去试试她慕圣尊的本事,试试你小开阳有多少能耐,很多人都有兴趣。」
「迟早的事情。」齐开阳泰然自若。不知不觉中,那个刚出山时在紫溪山热
血冲动,又束手无策的少年,已经习惯了恩恩怨怨,见多了风刀霜剑。
「可是这种事,迟,比早要好。你强,比弱要好。留在南天池,把你一年来
的所见所得转化成修为,绝不是一件坏事。」凤栖烟先前凝视着酒杯,杏仁媚眼
波光一转,看着齐开阳道:「这是我的法旨,你听最好,不听,我言出法随,只
好强留你了。」
「圣尊,晚辈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就算曾并肩作战,大体是凤栖烟
闲得发慌,玩闹之举。至于并肩……凤栖烟一出手,哪里还用得着什么齐开阳,
齐关阳。
「因为我高兴。多一个人跟东天池作对,我们南天池就少一分烦心事。给你
们点小甜头,不过沧海一粟,我何乐而不为?」
齐开阳咧嘴一笑,想起恩师评价凤栖烟的话来——不尽不实。凤栖烟玩味地
笑着,简直把我哄你玩的,就不告诉你写在了脸上。
少年摇摇头举杯道:「沧海一粟也是粟,晚辈没有别的本事,唯有陪圣尊喝
高兴一途。」
转眼间一壶酒喝尽。齐开阳不知道这是什么仙珍玉酿,只见柳霜绫与洛芸茵
酒到杯干,喝得停不下来。凤圣尊的酒,其中蕴含的灵力如浩瀚大海,无穷无尽,
凡人闻上一闻都能长生不老。
齐开阳见只一壶酒落肚二女都有些许酒意,怕她们失态,更怕一下饮多了,
灵力过多反对肉身有害。眼见酒尽,一拍脑袋道:「圣尊,凤姨,晚辈来添麻烦
却没带什么好东西,刚想起来还带着几瓶往年酿的酒。」
「你还会酿酒?」凤栖烟惊喜道:「快,拿出来我尝尝。」
「幼时跟着大姐,没事学了一些,远远不及她的本事。」齐开阳掏出两只瓷
瓶,道:「山中野果的粗粝之物,难入圣尊和凤姨法眼,不过是晚辈亲手酿的,
聊表心意。」
凤栖烟拍开泥封的瓶盖,啵儿一声酒香四溢。酒为粮食精,单论香气,粮酒
不及果酒的清香。凤栖烟轻轻一嗅,赞道:「好酒!用果子酿的。蟠桃,仙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