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而平稳。
印缘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不敢抬头看郑浩。
她的身体还在发热,腿间还是湿润的,刚才在卫生间里,她差一点就要高潮了。欲望没有得到释放,反而在体内越积越多,让她坐立不安。
郑浩坐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看似在看手机,但目光时不时地扫向印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九点、九点半、十点……
医院的走廊越来越安静,偶尔有护士经过,查完房后就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小夜灯微弱的光,橘黄色的光晕洒在罗珊的脸上,映出她安详的睡颜。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远处的高楼大厦闪烁着零星的灯火,偶尔有车辆的喇叭声从远处传来。空气中弥漫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静夜的凉意。
郑浩站起来,悄无声息地走到印缘身边。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过来。"
印缘抬起头,看到他的眼神,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带着欲望和命令。她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郑浩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罗珊的病床边。
他坐在陪护椅上,分开双腿,拉开裤链。
他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粗壮,茎身上的青筋隐约可见,龟头还残留着湿润的气息。
"跪下。"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用嘴伺候我。"
印缘的心猛烈跳动。
她偷偷看向罗珊,闺蜜就躺在一米外的病床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小夜灯的光洒在罗珊的脸上,能清楚地看到她安详的睡颜。
"她……她就在旁边……"印缘的声音在颤抖。
"怕什么?她睡得很熟。"郑浩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轻轻撸动,"这是你欠我的。刚才在卫生间没爽完,现在补上。"
印缘还在犹豫,郑浩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施压。她的膝盖发软,跪在了郑浩的两腿之间。
地板冰凉而坚硬,硌得她的膝盖有些疼。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郑浩身上的男性气息。
她抬起头,郑浩的肉棒就在她眼前,粗壮而灼热,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张嘴。"
印缘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肉棒。
那根东西滚烫而粗硬,撑开她的嘴唇,压在她的舌头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她开始吞吐,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舔舐着顶端渗出的前液。
"唔……"她发出细微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
郑浩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他时不时向前顶一下,让肉棒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唔……"印缘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她没有停下,而是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东西进入得更深。
这种场景太过疯狂——她跪在病床边,给闺蜜的老公口交,而闺蜜就躺在一米外的床上。她能听到罗珊平稳的呼吸声,能看到小夜灯下闺蜜的脸。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羞耻欲死,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兴奋。她的乳头隔着衬衫挺立起来,腿间也开始发热,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看看你,"郑浩的声音很低很低,带着一丝戏弄,"趁你闺蜜睡着了在床边给她老公口交……"
"唔……"印缘含糊不清地回应,嘴里塞满了他的肉棒,说不出话来。
"你说,如果她现在醒了,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郑浩的手抚过她的脸颊,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你的好闺蜜,一直那么信任你……"
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把印缘淹没。
但她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吞吐的节奏更加快速。
"还记得我们一起看恐怖片那晚吗,"郑浩继续低声说,"罗珊就在旁边,你说差点被发现很刺激……现在呢?在她的病床边含着她老公的鸡巴,是不是更刺激?"
印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晚的记忆涌上心头。她确实说过那句话……在闺蜜的客厅里,在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