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尺多长的竹竿把她两只纤细的脚踝撑开捆住，她的生。从一个卖

“欣闻大当家击毙腊月梅女逆首，弃暗投明，余心甚。拟将过山风改编为

“娘的，你的好事！”胡老玉枪来就要杀人。

载着雪梅的小车“吱纽吱纽”地叫着，他们还在那拴竹竿的绳上另拴一条

玩她的下后，他们把波浪鼓她的门和，把风车她的嘴里。

吧，让老百姓都知，这些个投共的女匪是多不要脸的妇。”

雪梅和两个女卫兵就这样被摆在了城门前展览，成群的人从这里经过，以各

也吓了一：“这是……”

见到汤德海回信中迎过山风参加中央军的话，胡老玉到有些迷惑不解，

成各角度的照片，整版整版地刊登在报上，昼夜赶印，在省内各级城市甚至集

女人也用不着给她们留脸面，所以就这样给拉来了。”

于是，汤德海听了王凤山的话，跟着他一齐奔城门而来。

来，当众玩儿亵她们的，她们的房和，用手指抠她们的。

者尖叫着转过脸去，那些男记者却抢上前去“咔嚓咔嚓”地拍起照来。

当兵的，对枪伤最是熟悉，一看三个姑娘房上那裂成几的，就知弹

动，赤的像游的鱼一样扭动。她的一对耸立的椒无力地摆动着，立在

复杂的心情看着这些年轻女豪杰一丝不挂的尸。

“司令长官。”黄四虎接过话，故意提了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

“哦，该杀，该杀！”汤德海说着，逐个把三女尸都看了一。他是个

女英雄，当成劫富济贫的女好汉，除了这让中国人最为恶痛绝的行径，

他们找来一个老百姓家里拉煤球用的小平车，那个车只有半尺来，两尺

的枪，那么，她应该是从正面中枪才对，这样房上就只会留下一个小而整

没有想到，一个堂堂女英雄，居然被剥得一丝不挂地送给他。

汤德海让黄老疙瘩拿着他的回信先回月亮山，又派王凤山带了三个团随后赶

河也洗不清了。

的面说白雪梅是他胡老玉杀的，即使查真凶也没有意义，难一个已经接受了

听说腊月梅被枪杀，城门外早就聚满了带着复杂心情的人群。当六个土匪把

绳，由一个人在侧面拉着，一边走一边有节奏地扯动，使她的脚不住地左右晃

来就把她们给崩了。我们胡大当家的本来是让我们给她们裹上儿再送来，可是

长。为防腊月梅及共党报复，着参王凤山率驰援，望胡旅长早日下山，报效

是从背后的，如果她们真是用相去诱惑胡老玉，而胡老玉又是气愤之下开

靠过去，她们就每天给我们大当家的这样的艳舞，还让我们大当家的随便睡。

一下，最好再带上几个记者一块儿去，这事要是在报上一宣传，那对收编其他

情越抹越黑，如果替自己辩解，那只有给人留下笑柄。

“司令，这的确是腊月梅的女匪首白雪梅。”

麻袋儿打开，拎着袋角向外一倒，人群中立刻发一声惊呼。几个报社的女记

人死了，拖都拖不起来，我们哥儿们才懒得在她上费劲儿，再说，这下贱的

不用说什么请人调停了，现在等于公开承认雪梅是过山风杀的，自己更是黄

“她就是腊月梅？她们怎么会这个样？”汤德海没有想到，这位大名鼎鼎

面朝天躺在车上，王凤山走过去，用手住雪梅的下看了一，然后说：

退路，不投靠咱们不行啊！我看，您还是亲自去抚

到了城门，那里已经围了一大群记者。

起来。由一个人牵着，倒拖着雪梅在城里的大街上游行示众。

“这几个小娘儿们想劝我们大当家投靠八路，我们大当家的不愿意，她们竟然跟

事已至此，胡老玉到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既然人家已经当着那么多记者

撑开双脚的竹竿中间拴上绳，上一黄，使她八字分开的两斜着举

你看，我这可都是为了咱过山风好好哇！你老是下不了决心，脚踩两只船，到时

中的风车在风中哗啦哗啦地旋转，波浪鼓随着她下的左右摆动发断断续续

很难让他们改变对腊月梅的看法：“既然这样，就把她们留在这儿让大家都看看

独立旅，兹委任胡老玉为独立旅少将旅长，黄显奎（就是黄老疙瘩）为上校副旅

齐的弹孔，像这组织的撕裂，是弹的典型特征。

真的。因为他很清楚腊月梅在当地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他们把白雪梅当成抗日

前来向政府投诚。这便是腊月梅的大当家白雪梅的尸，请你过目。”

小孩儿玩意儿的小贩手中，索了两个波浪鼓和一个秫秸的风车，在充分抠挖

黄老疙瘩把信给汤德海，然后说：“报告司令长官，我奉胡大当家之命，

党国……”

黄老疙瘩让手下把因为装在麻袋里而蜷缩成一团的姑娘们翻过来，让她们仰

看到从麻袋里倒来的，竟是赤条条，一丝不挂的三个年轻女尸，汤德海

不过，虽然明知三个姑娘都是被人从背后暗算，汤德海却十分希望这一切都

胡老玉差一儿气疯了，这不是把杀害白雪梅的屎盆往他脑袋上扣吗？

于是，尽雨燕和杜风志极力反对，胡老玉还是只能把一切都默认了。

拖着游街的雪梅的尸，以及被着柳枝摆在车上的小红和玉莲的尸拍

小杆可是大大有利呀！”

到我们大当家的屋儿里，自己脱了衣服光舞，说只要我们大当家的愿意投

镇免费散发。

我们大当家的那是堂堂七尺汉，最恨这下贱的女人，气得二话不说，枪

他们把小红和玉莲放回车上，双膝分开搭在车的护板上用绳拴住，再在她

长，一尺多宽，下面安着四个木轱辘，把雪梅腰以上仰着绑在小车上，再用

们每个人的门和中上一带着枝条的柳树来污辱她们的尸。

的腊月梅大当家，竟然是个如此年轻的少女，看上去还完全像个小姑娘一般，更

候，不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都不会放过你呀！”

来。

汤德海在回信中说：

雪梅被这样下地游街游了一整天，到了黄昏，无赖们才把她拖回城门，放

他也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黄老疙瘩的谋，但过山风现在已经是爹不亲娘

黄老疙瘩这才告诉他自己把白雪梅三个的尸转送省城的事。

一大群波无赖，在王凤山的授意下聚到城门前，把三个姑娘拉着四肢抬起

黄老疙瘩“扑通”跪在地上：“大哥，你要杀就杀吧，我可以把心掏来给

受到官方秘密资助的下小报《后》，还把生中着波浪鼓，被倒

国军改编的旅长，还要去向人澄清自己没有杀死敌人的事实吗？他知，这事

在黄老疙瘩拉她下山时的那辆车前，把竹竿拴在车辕上，又继续示众了两天。

不，不投中央军，那不是等着腊月梅和八路军来报复吗？

的“咚咚”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