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反而開始加速,拇指在頂端打圈,擠壓那個最敏感的地方,讓每次滑動都更順暢,更強烈。
Lily的身體開始顫抖。她能感覺到高潮逼近,那種在下腹深處聚集的熱度,即將爆發。她的手指緊抓大腿,指甲幾乎要刺破絲襪。
「主人我快」她的聲音破碎,幾乎無法成句。
「我知道,」Sophia說,俯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我感覺到了。你的身體很誠實這裡越來越硬,在我手裡跳動」
她的手指突然收緊,速度加快。
「來吧,」她低語,聲音像命令也像誘惑,「讓我看看你有多渴望我。」
Lily的視線開始模糊,呼吸變成急促的喘息。再幾秒,只要再幾秒,她就要——
Sophia的手突然停下。
完全地,徹底地停下。
Lily發出一聲挫折的嗚咽,幾乎像哭泣。她的分身在Sophia手中劇烈跳動,渴望那最後的刺激,但Sophia只是握著,不動。
「不求你」
「不。」Sophia鬆開手,退後一步。
Lily跪在那裡,下身硬挺而濕潤,頂端還在滲出液體,身體還在顫抖,眼中帶著絕望的渴求。她能感覺到高潮就在那裡,就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
但Sophia只是看著她,眼神裡有殘酷的滿足。
「把自己整理好,」她說,語氣恢復那種專業的冷靜,「五分鐘後侍應會來收盤子。」
她轉身,從桌上拿起餐巾,仔細擦掉手上的液體。動作優雅,從容,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然後拿出口紅,對著手機螢幕當鏡子補妝。
Lily用顫抖的手把它塞回兩腿之間,調整角度,讓它盡量不那麼明顯。濕透的內褲拉上來,布料貼在敏感的皮膚上,那種觸感讓她忍不住顫抖。她放下裙子,試圖把布料弄平,但能感覺到內褲濕透貼在皮膚上的不適。
她試圖站起來,但雙腿軟得幾乎無法支撐。她撐著椅子,慢慢站起,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搖晃。
Sophia走向門口。她的手放在門把上,停頓,然後回頭看向Lily。
「週五晚上五點。」
停頓,眼神掃過Lily還在顫抖的身體,,勉強站穩的雙腿。
「到時候我會讓你完成。如果你表現得好。」
她打開門,優雅地走了出去,留下Lily獨自站在包廂裡。
Lily靠在牆上,閉上眼,深呼吸。但每一次呼吸都讓束腰壓迫胸口,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的下身還是半勃,內褲濕透,貼在皮膚上。大腿內側的絲襪也濕了,前液順著腿滑下,冰涼又羞恥。
她低頭看著自己——專業的套裝,精緻的妝容,但底下是一片狼藉。
「該死的」她低聲說,但聲音裡沒有真正的憤怒。
只有挫折,期待,還有某種滿足?
她今天來是要平等對話的。結果卻跪在餐廳包廂裡,被帶到邊緣然後被留下。
她應該要生氣。應該要覺得被羞辱——在餐廳包廂裡被帶到邊緣然後被丟下,濕透的內褲貼在皮膚上,雙腿還在發軟。
但奇怪的是她只感覺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不是性的滿足——她的身體還在渴望,還在痛苦地想要釋放。而是另一種更深的東西。
她被看見了。完整地,毫無保留地。Sophia看到Lily跪下,看到她濕透,看到她渴求到失控,然後選擇了控制。不是因為規則要求,而是因為她想要。
那種被想要的感覺,即使是以這種殘酷的方式,讓Lily感到一種她從未承認過的需要被填滿。
她的手指摸向裙子底下,感受那片狼藉。羞恥與興奮交織。她知道等一下要走出去,要經過那些人,要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而這個秘密——只有她和Sophia知道的秘密——讓她既害怕又期待下一次。
Lily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她需要整理好自己,需要走出這個包廂,走過餐廳,叫計程車回家。
她看著手機螢幕當鏡子,補了補口紅,調整了頭髮。從外表看,Lily依然完美。
但只有她知道,裙子底下是什麼狀態。
她拿起手提包,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餐廳明亮的燈光裡。
計程車裡,Lily靠在後座,閉著眼。司機問了目的地後就沒再說話,車內只有收音機低沉的音樂聲。
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內褲濕透,每次車子轉彎,布料就摩擦敏感的皮膚,讓她忍不住咬緊下唇。
手機震動。
她拿起來,螢幕上是Sophia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