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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践灭吴《国语.越语》(2/4)

 越国人把八个女打扮好,送给吴国的太宰,对他说:"您如果能够让吴王赦免了我们越国的罪行,还有更漂亮的人会送给您。"太宰就向吴王夫差谏说:"我听说,古代讨伐一个国家,对方认输也就行了;现在越国已经认输了,您还想要求什么呢?"吴王夫差就与越国订立了盟约而后撤兵了。

 越国的父老兄弟都请求说:"从前吴王夫差让我们的国君在各诸侯国面前丢尽了脸;现在越国也已经克制够了,请允许我们为您报仇。"勾践就推辞说:"从前打败的那一仗,不是你们的罪过,是我的罪过。像我这样的人,哪里还知什么是耻辱?请暂时不用打仗了。"父老兄弟又请求说:"越国全国上下,国君您,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样。儿想着为父母报仇,臣下的想着为国君报仇,难还有敢不尽力的人吗?请求再打一仗!"勾践就答应了,于是招来大家宣誓,说:"我听说古代贤明的国君,不担心自己的人力不够用,担心的是自己缺少羞耻之心。现在夫差那边穿着制成铠甲的士卒有十万三千人,不担心自己缺乏羞耻之心,却担心他的士兵数量不够多。现在我将帮上天消灭他。我不赞成个人逞能的匹夫之勇,希望大家同同退。前就想到将得到赏赐,后退则想到要受到惩罚;像这样,就有合于国家规定的赏赐。前时不服从命令,后退而无羞耻之心;像这样,就会受到合于国家规定的刑罚。"伐吴行动果断开始了,越国的老百姓都互相鼓励。父亲劝勉儿,兄长勉励弟弟,妇女鼓励丈夫,说:"谁像我们的国君这样恤百姓呀,难不可以为他效死吗?"因此在笠泽打败了吴国,又在没(古地名,在苏州附近)再次打败了吴国,又在吴国郊外再次打败它。

 勾践对国人说:"我不知自己的力量不够,与吴国这样的大国作对,导致老百姓离失所,横尸原野,这是我的罪过。我请求你们允许改变治国政策。"于是埋葬已经死去的人,问受伤的人,供养活着的人;谁家有忧就去问,谁家有喜事就去祝贺;客人要走,起相送;有客人要来,亲自迎接;凡是老百姓认为不好的事就不去,凡是老百姓认为应该而没有的,就补。然后恭卑地服事夫差,派三百个士吴王的仆人。勾践自己还亲自为夫差充当前卒。

 吴王夫差派人向越求和,说:“我的军队不值得越王来讨伐,请允许我用财宝劳越王的辱临!”勾践回答说:“先前上天把越国送给吴国,吴国却不接受天命,如今上天把吴国送给越国,越国怎能不听从天命而听从您呢?我要把您送到甬江、勾章以东地方去,我同您象两个国君一样,您以为如何?”夫差回答说:“从礼节上讲,我对越王已有过小小的恩惠了,如果越王看在吴与周是同姓的情分上,给吴一庇护,那就是我的愿望啊!越王

 勾践的地盘,南到句无,北到御儿,东到鄞,西到姑蔑,土地面积长宽达百里。又招集他的父辈兄弟发誓说:"我听说,古代贤明的国君,四方的老百姓都来归附他,就像往低一样。现在我无能,将率领你们夫妇们繁衍生息。"于是下令:青壮年不准娶老年妇人,老年不能娶青壮年的妻;女孩十七岁还不嫁,她的父母有罪;男二十岁还不娶妻生,他的父母同样有罪。快要分娩的人要报告,公家派医生守护。生下男孩,公家奖励两壶酒,一条狗;生下女孩,公家奖励两壶酒,一猪;生三胞胎,公家给备一名母;生双胞胎,公家发给吃的。嫡长死了,减免三年的赋税;支死了,减免三个月的赋税:埋葬的时候还一定要哭泣,就像自己的亲儿一样。还下令孤儿、寡妇、患病的人、贫苦和重病的人,由公家钱供养教育他们的女。那些明智理之士,供给他们整洁的住,给他们穿漂亮的衣服,让他们吃饱饭,而切磋磨砺义理。前来投奔四方之士,一定在庙堂上举行宴享,以示尊重。勾践亲自用船载来稻谷和油脂。越国游的年轻人,没有不供给饮的,没有不给喝的:一定要问他叫什么名字。不是自己亲自耕所得的就不吃,不是他的夫人亲自织的布就不穿。这样连续十年,国家不收赋税,老百姓都存有三年的粮

 夫差想听取文的建议,与越国和好。吴国大夫伍谏说:"不行!吴国与越国,是世代的仇敌,经常打仗;外有三条江环绕,老百姓没有地方迁移。有吴国就没有越国,有越国就没有吴国。这局面将不可改变。我听说,住在陆地上的人习惯于住在陆地上,住在上的人习惯于住在上。中原各国,即使我们主动攻,把他们打败了,我们也不能长期住在那里,也不习惯乘坐他们的车;而越国,我们主动攻,把他们打败了,我们就能长期住在那里,也能乘坐他们的船。这是消灭越国的有利时机,千万不可失去。大王您一定要消灭越国!如果您失去这个有利的时机,以后后悔也来不及了。"

不选来供养他们。就像蓑笠一样,雨已经下来了,肯定要到找。现在君王您已经退守到会稽山上了,然后才寻求谋划策的大臣,恐怕太迟了吧?"勾践说:"如果能够让我听听您的见,又有什么晚的呢?"于是就拉着文的手,跟他在一起商量。终于使文去吴国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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