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仇轻描淡写这一式,却震得摩云双手虎口一阵发热疼痛。
他心里却是暗暗震惊不已…这小子看来才只十八九岁,恁有这等内家功力?
摩云连忙把腕一沉,一个“彩凤移巢”之式,双锤齐发,一奔胸腹,一击太阳穴。
天仇一个“流水步”腾后五六尺…摩云双锤又落了个空。
这一来,把这个戈玛拉七煞之一的摩云大师,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把一对“金瓜练子锤”翻翻滚滚,上上下下,舞了一个密不通风。
只见前后左右,都是一片练子锤的影子,金花朵朵,漫天飞舞。
天仇剑演“铁剑尾龙十八招”这是他瑜叔所传的剑法,渗入他服下“雪莲太乙锭”后的功力,挥剑御敌,从从容容。
双方这一交手,一连三十余回合,不分胜负。
就在酣战之际,天仇突然把剑卖个破绽,一个“燕子冲天”之势,身形拔起一丈多高,飘向“金钉阵”的东北一角。
摩云看到这情形,心自忖道:“这小子果然后劲不继,要来个怯战逃走。”
他大喝一声,一个“错步连追”身法,追逼过来,把腕一翻,练子锤疾如流星,直向悬空而下的天仇打去。
这边场里“双奇”二老,虽然是遍历风风雨雨大场面的武林侠隐,见“金钉阵”上的天仇,竟自露破绽,招个挨打,不由暗暗惊住。
翠竹书生方瑜,目注“金钉阵”却是含笑已有所悟。
佳蕙朝奕琮轻轻撞了一下,含笑道:“琮哥,快看,仇哥这一式多漂亮!”
奕琮两眼直直看去,却有跟“双奇”二老同样的想法,天仇已胸有成竹,就在挫身纵起之际,已把那把“湛玉宝剑”横腰而执。
一见摩云练子锤,如电闪到,立即横剑朝准锤头一削…天仇这把“湛玉宝剑”乃是稀世珍物“精金钢母”所炼铸成的。
练子锤破风袭到,一响“喳”的裂铁声,已迎刃而断。
那一柄金瓜锤,带着尺多长的一段断链,星飞电掣“嘶”的掠风声中,宛若半空射下一抹金虹,直向台阶下的仪仗僧那里打去。
若有人挨上这一下,那准是脑袋砸碎。
幸亏戈玛拉寺里的番僧,谁都有些武技,是以忙不迭闪向一边。
练子锤打下台阶“砰”响结实声,把璞玉砌成的石级,打碎了大块。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际,天仇剑走身前,凌空而泻,一个“玄鸟划沙”之招,剑尖直指而下。
摩云双锤已去其一,就在心慌意乱刹那,还未吐出一个“哟”声,剑尖穿胸而过。
这是胡家兄妹俩娘梅玉芬,告诉二小“金刀换掌”、“罗汉束香”的功夫。
天仇凌空电掣而下,如果落在钉阵上,即使不死,也要落个重伤。
他想到娘当年告诉自己的要诀…身形临将沾上“金钉阵”时,单脚向摩云大师身上一撑。
就在这足尖一撑,一点的劲道之下,一个“乳燕回巢”之式,身形已飞出“金钉阵”轻飘飘的落到地上。
翠竹书生方瑜,对梅玉芬昔年曾传授二小“金刀换掌”、“罗汉束香”功夫之事,尚不知道。
可是胡家兄妹二人,前后胜了两场,心头这份高兴,却也无法形容。
烈火星君韦涓,拍拍天仇肩膀,道:“仇儿,不错…龙种虎子,真不愧是昔年‘莫干剑客’胡玉琦的后人。”
松云这一边,如此一来,戈玛拉七煞一死一伤,至于万真大师,在戈玛拉寺众人来说,虽然已丧命“双奇”之手,他们却认为是生死未卜。
另外一个凡净大师,负伤未愈。
眼前只有华风、一弘、萍飘三煞,可以应战出场对付敌人。
“瀚海罗汉”松云,自驰骋大漠草原,扬威康藏诸地以来,哪曾吃过这样大的亏。
他在恼羞成怒之下,一撩僧衣,准备亲自上阵,与“胖瘦双奇”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