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有疾，跌鼻
而问曰：“先生以鬼神为明，能为祸福，为善者赏之，为不善者罚之。今先生圣人也，何故有疾？意者先生之言有不善乎？鬼神不明知乎？”墨曰：“虽使我有病，何遽不明？人之所得于病者多方，有得之寒暑，有得之劳苦。百门而闭一门焉，则盗何遽无从
？”公孟
着礼帽，腰间
着笏，穿着儒者的服饰，前来会见墨，说：“君穿一定的服饰，然后有一定的作为呢？还是有一定的作为，再穿一定的服饰？”墨说：“有作为并不在于服饰。”公孟问
：“您为什么知这样呢？”墨回答说：“从前齐桓公着
帽，系着大带，佩着金剑木盾，治理国家，国家的政治得到了治理；从前晋文公穿着
布衣服，披着母羊
的大衣，佩着带剑，治理国家，国家的政治得到了治理；从前楚庄王着鲜冠，系着系冠的丝带，穿着大红长袍，治理他的国家，国家得到了治理；从前越王勾践剪断
发，用针在
上刺了
纹，治理他的国家，国家得到了治理。这四位国君，他们的服饰不同，但作为却是一样的。我因此知有作为不在服饰。”公孟说：“说得真好！我听人说过：‘使好事有游于
墨之门者，谓墨曰：“先生以鬼神为明知，能为祸人哉福，为善者福之，为暴者祸之。今吾事先生久矣，而福不至，意者先生之言有不善乎，鬼神不明乎？我何故不得福也？”墨曰：“虽不得福，吾言何遽不善，而鬼神何遽不明？亦闻乎匿徒之刑之有刑乎？”对曰：“未之得闻也。”墨曰：“今有人于此，什，能什誉之，而一自誉乎？”对曰：“不能。”“有人于此，百，能终誉其善，而无一乎？”对曰：“不能。”墨曰：“匿一人者犹有罪，今所匿者，若此亓多，将有厚罪者也，何福之求！”二三复于
墨曰：“告胜为仁。”墨曰：“未必然也。告为仁，譬犹（足支）以为长，隐以为广，不可久也？”公孟
对墨说：“真正行善谁人不知呢。好比
玉隐藏不
，仍然有异常的光彩。好比女隐住不，人们争相追求；但如果她自己行自我炫耀，人们就不娶她了。现在您到
跟随别人，用话劝说他们，怎么这么劳苦啊！”墨说：“现在世间混
，追求女的人多，女即使隐住不，而人多追求她们；现在追求善的人太少了，不努力劝说人，人就不知了。假如这里有两个人，都善于占卜，一个人门给别人占卜，另一个人隐住不，门给人占卜的与隐住不的，哪一个所得的赠粮多呢？”公孟说：“门给人占卜的赠粮多。”墨说：“主张仁义相同，门向人们劝说的，他的功绩和益多。为什么不来劝说人们呢？”不毁桀、纣也。”
墨曰：“不然。夫应孰辞，称议而为之，
也。厚攻则厚吾，薄攻则薄吾。应孰辞而称议，是犹荷辕而击蛾也。”有游于
墨之门者，墨曰：“盍学乎？”对曰：“吾族人无学者。”墨曰：“不然。夫妤者，岂曰吾族人莫之好，故不妤哉？夫
富贵者，岂曰我族人莫之，故不哉？好、富贵者，不视人犹
为之，夫义，天下之大
也，何以视人？必为之？”公孟
对墨说：“君自己抱着两手而等待，问到他就说，不问他就不说。好象钟一样：敲击它就响，不敲就不响。”墨说：“这话有三
情形，你现在只知其中之二罢了，并且又不知这二者所说的是什么。如果王公大人在国家荒
暴
，君前去劝谏，就会说他不恭顺；依靠近臣献上自己的意见，则又叫
私下议论，这是君所疑惑的事情。如果王公大人执政，国家因而将发生灾难，好象弩机将要发
一样急迫，君一定要劝谏，这是王公大人的利益。如此
急，如钟一样，虽不敲也会发声音来。如果王公大人从事邪行，不义的事，得到十分巧妙的兵书，一定会用于行军打仗，想攻打无罪的国家并据有它。国君得到这样的兵书，必定使用无疑。王公大人用战事扩充领土，聚集货
、钱财，但是师却一定受辱，对被攻打的国家不利，对攻打别人的自己的国家也不利，两个都不利。象这样，如钟虽不敲，一定会发声音来。况且你说：‘君自己抱着两手而等待，问到他就说，不问他就不说。好象钟一样：敲击它就响，不敲就不响。’现在没有人敲击你，你却说话了，这是你说的‘不敲而鸣’吧？这是你说的‘非君的行为’吧？”有游于
墨之门者，
良，思虑徇通，使随而学。墨曰：“姑学乎，吾将仕。”劝于善言而学。其年，而责仕于墨。墨曰：“不仕，亦闻夫鲁语乎？鲁有昆弟五人者，其父死，其长嗜酒而不葬，其四弟曰：‘与我葬，当为沽酒。’劝于善言而葬。已葬而责酒于其四弟。四弟曰：‘吾未予酒矣。葬父，我葬吾父，岂独吾父哉？不葬则人将笑，故劝葬也。’今为义，我亦为义，岂独我义也哉？不学，则人将笑，故劝于学。”墨与程辩，称于孔。程曰：“非儒，何故称于孔也？”墨曰：“是亦当而不可易者也。今鸟闻
旱之忧则，鱼闻旱之忧则下，当此，虽禹、汤为之谋，必不能易矣。鱼鸟可谓愚矣，禹、汤犹云因焉。今翟曾无称于孔乎？”告
谓墨曰：“我治国为政。”墨曰：“政者，
言之，必行之。今言之，而不行，是之也。不能治之，恶能治国政？姑亡之之矣！”二三
复于墨曰：“告曰：‘言义而行甚恶。’请弃之。”墨曰：“不可，称我言以毁我行，俞于亡。有人于此：‘翟甚不仁，尊天、事鬼、
人，甚不仁’。犹愈于亡也。今告言谈甚辩，言仁义而不吾毁；告毁，犹愈亡也！”译文及注释
二三
有复于墨学者，墨曰：“不可，夫知者必量其力所能至而从事焉，国士战且扶人，犹不可及也。今非国士也，岂能成学又成哉？”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