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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礼子贡问(2/2)

南公敬叔因富有而得罪了鲁定公,逃到了卫国。卫侯请求鲁定公恢复敬叔的官位。敬叔就载着他的宝来朝见鲁定公。孔听到这件事,说:“像这样使用财货行贿赂,丢了官位还不如迅速贫穷的好呢!”游正侍奉孔,说:“请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在宋国,看见桓魋为自己预石椁,了三年还没有完工,工匠都为此到忧虑。孔面有忧,说:“像这样奢靡,死了还不如快腐朽的好。”冉有跟随侍奉孔,说:“《礼》书说,凶事不可能预先就料到。这是指的什么呢?”

衛公使其大夫求婚于季氏,桓問禮于孔.曰:「同姓為宗,有合族之義,故繫之以姓而弗別,綴之以而弗殊,雖百世婚姻不得通,周然也.」桓曰:「魯衛之先雖寡兄弟,今已絕遠矣,可乎?」孔曰:「固非禮也,夫上治祖禰以尊尊之,下治孫以親親之,旁治昆弟所以教睦也,此先王不易之教也.」

评析

曲礼所记多为礼之细目。在此篇中,孔以评说手法来解说五礼之事。第一篇“贡问”就写了孔自述为了维护周天的尊严,不惜用曲笔改写史实的事。这就是所谓的“秋笔法”“孔在宋”章,孔反对桓魋自为石椁,现了孔丧事从俭的思想。“南敬叔以富得罪”章,孔特别反敬叔借助金钱来恢复官职,认为如此利用财还不如迅速贫穷的好。这看依礼行事的主张。“孔在齐”章,齐国现了饥荒,孔劝齐景公节约减役“自贬以救民”,反映了孔的民本思想。

有若問于孔曰:「國君之于百姓,如之何?」孔曰:「皆有宗焉,故雖國君之尊,猶百姓不廢其親,所以崇愛也.雖以族人之親,而不敢戚君,所以謙也.」

孟獻禫懸而不樂,可御而處內.游問于孔曰:「若是則過禮也?」孔曰:「獻可謂加于人一等矣.」

路有姊之喪,可以除之矣,而弗除.孔曰:「何不除也?」路曰:「吾寡兄弟而弗忍也.」孔曰:「行之人皆弗忍,先王制禮,過之者俯而就之,不至者企而及之.」路聞之,遂除之.

译文

说:“富而不好礼,必定会招致灾祸。南敬叔因富有而丧失官位,却仍不知改悔,我恐怕他将来还会有祸患啊!”南敬叔听到孔的话,上去见孔,从此以后他事遵循礼节,还把自己的财产施舍给百姓。

魯人有朝祥而暮歌者,路笑之.孔曰:「由,爾責于人終無已,夫三年之喪,亦以久矣.」,孔曰:「又多乎哉,踰月則其善也.」

在齐国的时候,齐国大旱,现了饥荒。齐景公问孔说:“怎么办呢?”孔说:“遇到灾荒年景,门乘坐要用劣,不兴劳役,不修驰,国君有所祈祷,用币和玉,不用牲畜,祭祀不奏乐,祭祀用的牲畜也用次等的。这是贤明君主自己降低等级以拯救民众的礼啊!”

曰:「此情之至者也,小識之,我未之能也.」

死于衛,赴于孔.曰:「吾惡乎哭諸,兄弟吾哭諸廟,父之友吾哭諸廟門之外,師吾哭之寢,朋友吾哭之寢門之外,所知吾哭之諸野,今于野則已疏,于寖則已重,夫由賜也而見我吾哭于賜氏.」遂命貢為之主.曰:「為爾哭也,來者汝拜之.知伯而來者,汝勿拜.」既哭,使張往弔焉,未至,冉求在衛,攝束帛乘馬而以將之.孔聞之曰:「異哉!徒使我不成禮于伯者,是冉求也.」

卞人有母死而孺之泣者,孔曰:「哀則哀矣,而難繼也.夫禮為可傳也,為可繼也,故哭踊有節,而變除有期.」

贡问孔说:“晋文公在温地的会盟,实际召请来周天,而让诸侯来朝见。老师您编写《秋》时写:‘天王在河打猎。’这是为什么呢?”孔说:“以臣下的份召请君主,这不可以效法。所以我如此写,就是要写成晋文公率诸侯来朝见天。”

说:“人死了以后再议定谥号,谥号定了以后再选择下葬地日期,安葬完毕再建立宗庙,这些事都应该由属下的臣来办,并非是预先就办好,更何况是自己为自己办呢?”

伯魚之喪母也,期而猶哭.夫聞之曰:「誰也?」門人曰:「鯉也.」孔曰:「嘻其甚也,非禮也.」伯魚聞之遂除之.

游問喪之.孔曰:「稱家之有亡焉.」游曰:「有亡惡于齊?」孔曰:「有也,則無過禮.苟亡矣,則歛手足形,還葬懸棺而封,人豈有非之者哉.故夫喪亡,與其哀不足而禮有餘,不若禮不足而哀有餘也;祭祀,與其敬不足而禮有餘,不若禮不足而敬有餘也.」

路問于孔曰:「傷哉貧也,生而無以供養,死則無以為禮也.」孔曰:「啜菽飲,盡其歡也,斯為之孝乎.斂手足形,旋葬而無槨,稱其財,為之禮,貧何傷乎.」

吳延陵季聘于上國,適齊,于其返也,其長死于嬴博之間.孔聞之曰:「延陵季,吳之習于禮者也,徃而觀其葬焉.」其歛,以時服而已;其壙,掩坎不至于泉;其葬,無盟之贈.既葬,其封廣輪揜坎,其可時隱也;既封,則季乃左袒右還其封,且號者三,曰,骨歸于土,命也,若魂氣則無所不之,則無所不之而遂行.孔曰:「延陵季之禮其合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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