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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论解(2/2)

衛孔文使太叔疾其妻,而以其女妻之,疾誘其初妻之娣,為之立宮,與文女,如二妻之禮.文怒將攻之.孔舍璩伯玉之家,文就而訪焉.孔曰:「簠簋之事,則嘗聞學之矣,兵甲之事,未之聞也.」退而命駕而行曰:「鳥則擇木,木豈能擇鳥乎?」文遽自止之曰:「圉也豈敢度其私哉?亦訪衛國之難也.」將止,會季康問冉求之戰,冉求既對之,又曰:「夫播之百姓,質諸鬼神,而無憾,用之則有名.」康言于哀公,以幣迎孔曰:「人之于冉求信之矣,將大用之.」

卫国的大夫孙文得罪了卫献公,居住在戚地。卫献公去世后还未安葬,孙文就敲钟娱乐。延陵季去晋国时路过戚地,听到这件事,说:“奇怪啊!你住在这里,就像燕把巢筑到帷幕上一样危险,害怕还来不及呢,又有什么可兴的呢?国君的灵柩还没殡葬,可以这样娱乐吗?”孙文从此终不听琴瑟。

衛孫桓侵齊,遇敗焉,齊人乘之,執新築大夫,仲叔于奚以其眾救桓,桓乃免.衛人以邑賞仲叔于奚,于奚辭,請曲懸之樂,繁纓以朝,許之,書在三官.路仕衛,見其故,以訪孔.孔曰:「惜也不如多與之邑,惟與名,不可以假人,君之所司,名以信,信以守以藏禮,禮以行義,義以生利,利以平民,政之大節也.若以假人,與人政也,政亡,則國家從之,不可止也.」

齊陳恆弒其簡公,孔聞之,三日沐浴而適朝,告于哀公曰:「陳恆弒其君,請伐之.」公弗許,三請,公曰:「魯為齊弱久矣,之伐也,將若之何?」對曰:「陳恆弒其君,民之不與者半,以魯之眾,加齊之半,可克也.」公曰:「告季氏.」孔辭,退而告人曰:「以吾從大夫之后,吾不敢不告也.」

哀公問于孔曰:「寡人聞東益不祥,信有之乎?」孔曰:「不祥有五,而東益不與焉.夫損人自益,之不祥;棄老而取幼,家之不祥;擇賢而任不肖,國之不祥;老者不教,幼者不學,俗之不祥;聖人伏匿,愚者擅權,天下不祥.不祥有五,東益不與焉.」

季康以一井田法賦焉,使訪孔.曰:「丘弗識也.」冉有三發卒曰:「為國老,待而行,若之何之不言?」孔不對而私于冉有曰:「求,汝來,汝弗聞乎,先王制土,藉田以力,而底其遠近;賦里以,而量其無有;任力以夫,而議其老幼.于是鰥寡孤疾老者,軍旅之,則徵之,無則已.其歲收,田一井獲禾秉,缶米芻藁不是過,先王以為之足,君之行,必度于禮,施取其厚,事舉其中,歛從其薄,若是其已,丘亦足矣.不度于禮,而貪冒無厭,則雖賦田,將有不足.且孫若以行之而取法,則有周公之典在.若犯法,則苟行之,又何訪焉.」

评析

游問于孔曰:「夫之極言產之惠也,可得聞乎?」孔曰:「惠在愛民而已矣.」游曰:「愛民謂之德教,何翅施惠哉?」孔曰:「夫產者,猶眾人之母也,能之,弗能教也.」游曰:「其事可言乎?」孔曰:「產以所乘之輿濟冬涉者,是愛無教也.」

叹息说:“董狐,是古代的好史官啊,书写史实不隐讳。赵宣,是古代的好大夫啊,因为法度而蒙受恶名。可惜啊!如果越过国境就可以免去罪名了。”

張問曰:「書云,宗三年不言,言乃雍,有諸?」孔曰:「胡為其不然也.古者天崩,則世委政于冢宰三年,成湯既沒,太甲聽于伊尹,武王既喪,成王聽于周公,其義一也.」

何以為國?且夫宣之刑,夷之蒐也,晉國亂制,若之何其為法乎.」

哀公問于孔曰:「二三大夫皆勸寡人使隆敬于年,何也?」孔對曰:「君之及此言,將天下實賴之,豈唯魯哉.」公曰:「何也?其義可得聞乎?」孔曰:「昔者有虞氏貴德而尚齒,夏后氏貴爵而尚齒,殷人貴富而尚齒,周人貴親而尚齒,虞夏殷周,天下之盛王也,未有遺年者焉.年者貴于天下久矣,次于事親,是故朝廷同爵而尚齒,七十杖于朝,君問則席,八十則不仕朝,君問則就之,而悌達乎朝廷矣;其行也肩而不並,不錯則隨,斑白者不以其任于路,而悌達乎路矣;居鄉以齒而老窮不匱,強不犯弱,眾不暴寡,而悌達乎州巷矣;古之,五十不為甸役,頒禽隆之長者,而悌達乎蒐狩矣;軍旅什伍,同爵則尚齒,而悌達乎軍旅矣.夫聖王之教,孝悌發諸朝廷,行于路,至于州巷,放于蒐狩,循于軍旅,則眾以義,死之而弗敢犯.」公曰:「善哉,寡人雖聞之,弗能成.」

樊遲問于孔曰:「鮑牽事齊君,執政不撓,可謂忠矣,而君刖之,其為至闇乎?」孔曰:「古之士者,國有則盡忠以輔之,國無則退以避之.今鮑疾亂之朝,不量主之明暗,以受大刖,是智之不如葵,葵猶能衛其足.」

楚昭王有疾,卜曰:「河神為祟.」王弗祭,大夫請祭諸郊.王曰:「三代命祀,祭不越望,江漢沮漳,楚之望也,禍福之至,不是過乎,不穀雖不德,河非所獲罪也.」遂不祭.孔曰:「楚昭王知大矣,其不失國也宜哉.夏書曰:『維彼陶唐,率彼天常,在此冀方,今失厥,亂其紀綱,乃滅而亡.』」又曰:「允茲在茲,由己率常可矣.」

適季孫,季孫之宰謁曰:「君使求假于田,特與之乎?」季孫未言.孔曰:「吾聞之君取于臣謂之取,與于臣謂之賜,臣取于君謂之假,與于君謂之獻.」季孫然悟曰:「吾誠未達此義.」遂命其宰曰:「自今已徃,君有取之,一切不得復言假也.」

这篇是孔针对一些人和事发表的评论。“孔在齐”章赞扬虞人能遵守自己的职责。“卫孙文”章,延陵季提醒孙文险境而不知,比喻“燕巢于幕”,孔称赞“季能以义正人”“孔览晋志”章,看似赞扬董狐是古之良史,实际内心更加赞扬的是古之良大夫赵盾,惋惜他没有越过国境。

译文

公父文伯之母,紡績不解.文伯諫焉.其母曰:「古者王后親織玄紞,公侯之夫人加之紘綖,卿之內為大帶,命婦成祭服,列士之妻,加之以朝服,自庶士已下,各衣其夫,社而賦事,烝而獻功,男女紡績,愆則有辟,聖王之制也,今我寡也,爾又在位,朝夕恪勤,猶恐忘先人之業,況有怠墮,其何以避辟?」孔聞之曰:「弟志之,季氏之婦,可謂不過矣.」

在齐国时,齐侯去打猎,用旌旗招呼理山泽的官吏虞人,虞人没来晋见,齐侯派人把他抓了起来。虞人说:“从前先君打猎时,用旌旗来招呼大夫,用弓来招呼士,用帽来招呼虞人。我没看见帽,所以不敢晋见。”齐侯听后就放了他。孔听到这件事,说:“好啊!遵守不如遵守职责。”君都认为说得对。

听说了这件事,说:“季据义来纠正别人,文能克制自己来服从义,可谓善于改正错误啊!”孔阅读晋国的史书,书上记载:晋国的赵穿杀死了晋灵公,赵盾逃亡在外,还没越过国境的山又返回来了。史书写着“赵盾弑君”赵盾说:“不是这样的。”史官说:“你是正卿,逃亡而没国境,返回来又不讨伐凶手,弑君的不是你又是谁呢?”赵盾说:“唉!《诗经》说‘由于我的怀念,自己招来忧患’,这说的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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