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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小说网 > 孔子家语 > 六本(2/2)

六本(2/2)

这篇也是由诸多篇章组成,先择其要者介绍。“行己有六本”章,指立、丧纪、战阵、治政、居国、生财六个方面都要立本。“良药苦于而利于病,忠言逆于耳而利于行”,是传甚广的两句话。本章也是讲谏诤的。“孔在齐”章,孔据“天之以善,必报其德,祸亦如之”的格言,推断周釐王庙的火灾。事情虽属巧合,对奢侈者也有警戒作用。

译文

说:“大概是因为文王和武王的缘故吧。如果降到他上,文王和武王的后代不是灭绝了吗?所以降灾到他的庙上来彰显他的过错。”

問于孔曰:「不曠山,不直地,衣穰而提贄,氣以問事君,願夫告之.」孔曰:「貞以幹之,敬以輔之,施仁無倦,見君則舉之,見小人則退之.去汝惡心而忠與之,效其行,修其禮,千里之外,親如兄弟.行不效,禮不修,則對門不汝通矣,夫終日言,不遺己之憂,終日行不遺己之患,唯智者能之.故自修者必恐懼以除患,恭儉以避難者也.終為善,一言則敗之,可不慎乎.」

曰:「中人之情也,有餘則侈,不足則儉,無禁則,無度則逸,從則敗.是故鞭朴之,不從父之教,刑戮之民,不從君之令,此言疾之難忍,急之難行也.故君不急斷,不急制,使飲有量,衣服有節,宮室有度,畜積有數,車有限,所以防亂之原也.夫度量不可明,是中人所由之令.」

曰:「舟非不行,舟則沒;君非民不治,民犯上則傾.是故君不可不嚴也,小人不可不整一也.」

在齐国,住在旅馆里,齐景公到旅馆来看他。宾主刚互致问候,景公边的人就报告说:“周国的使者刚到,说先王的宗庙遭了火灾。”景公追问:“哪个君王的庙被烧了?”孔说:“这一定是釐王的庙。”景公问:“怎么知的呢?”

说:“良药苦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商汤和周武王因为能听取谏的直言而使国家昌盛,夏桀和商纣因为只听随声附和的话而国破亡。国君没有直言敢谏的大臣,父亲没有直言敢谏的儿,兄长没有直言敢劝的弟弟,士人没有直言敢劝的朋友,要想不犯错误是不可能的。所以说:‘国君有失误,臣来补救;父亲有失误,儿来补救;哥哥有失误,弟弟来补救;自己有失误,朋友来补救。’这样,国家就没有灭亡的危险,家就没有悖逆的坏事,父兄弟之间不会失和,朋友也不会断绝来往。”

曰:「巧而好度,必攻;勇而好問,必勝;智而好謀,必成.以愚者反之,是以非其人告之弗聽.非其地,樹之弗生.得其人,如聚砂而雨之;非其人,如會聾而鼓之.夫處重擅寵,專事妒賢,愚者之情也,位則危,任重則崩,可立而待.」

曰:「回有君四焉,強于行義、弱于受諫、怵于待祿、慎于治.史?有男三焉,不仕而敬上、不祀而敬鬼、直己而曲人.」曾侍曰:「參昔常聞夫三言而未之能行也,夫見人之一善而忘其百非,是夫之易事也;見人之有善若己有之,是夫之不爭也;聞善必躬行之,然后導之,是夫之能勞也.學夫之三言而未能行,以自知終不及二者也.」

一小会儿,有人报告:“受灾的是釐王的庙。”

说:“《诗经》说:‘伟大的上天啊,它所给予的不会有差错。上天降下的好事,一定回报给有德的人,灾祸也是如此。釐王改变了文王和武王的制度,而且制作彩华丽的装饰,耸,车奢侈,而无可救药。所以上天把灾祸降在他的庙上。我以此作了这样的推测。”

死者人之終,處常得終,當何憂哉.」孔曰:「善哉!能自寬者也.」

评析

景公说:“上天为什么不降祸到他的上,而要惩罚他的宗庙呢?”

從孔之齊,齊景公以下卿之禮聘曾,曾固辭.將行,晏送之曰:「吾聞之君遺人以財不若善言,今夫蘭本三年湛之以鹿酳,既成噉之,則易之匹馬,非蘭之本也,所以湛者矣,願詳其所湛者,夫君居必擇處,遊必擇方,仕必擇君,擇君所以求仕,擇方所以修,遷風移俗者嗜慾移,可不慎乎.」孔聞之曰:「晏之言,君哉!依賢者固不困,依富者固不窮,馬蚿斬足而復行,何也?以其輔之者眾.」孔曰:「與富貴而下人,何人不尊;以富貴而愛人,何人不親.發言不逆,可謂知言矣;言而眾嚮之,可謂知時矣.是故以富而能富人者,貧不可得也.以貴而能貴人者,賤不可得也;以達而能達人者,窮不可得也.」

曰:「吾死之后,則商也日益,賜也日損.」曾曰:「何謂也?」曰:「商也好與賢己者處,賜也好說不若己者.不知其視其父,不知其人視其友,不知其君視其所使,不知其地視其草木.故曰與善人居,如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即與之化矣.與不善人居,如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亦與之化矣.丹之所藏者赤,漆之所藏者黑,是以君必慎其所與處者焉.」

景公吃惊地站起来,再次向孔行礼说:“好啊!圣人的智慧,超过一般人太多了。”

说:“立行事有六个本,然后才能成为君。立有仁义,孝本;举办丧事有礼节,哀痛是本;战布阵有行列,勇敢是本;治理国家有条理,农业是本;掌天下有原则,选定继位人是本;创造财富有时机,肯下力气是本。本不巩固,就不能很好地从事农桑;不能让亲戚兴,就不要行人事往;办事不能有始有终,就不要经营多产业;听途说的话,就不要多说;不能让近安定,就不要去安定远方。因此返回到事本,从近起,是君遵循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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