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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老猿索书消勇略(2/3)

当时,莲岸送老人去了,满心不快。自想:“景逃亡,宝镜遗失,不利。如今又被那老人叨絮了半日,他要讨去天书。倘若此书一去,我便立脚不住了。”遂要差人,令宋纯学引王昌年到柳林来。又想:“无名小将去不济事,必得光祖亲去才好,这营里有崔世勋老将,可以支持。”立定主意,即刻唤光祖来分付:“我也不写谕单,你一路小心,寻见了纯学昌年,叫纯学速引昌年来,并与他说明崔小等待之事。在外不可羁留。”光祖领命,柳林而去。莲岸遂内房与崔小闲话。

人吃了素饭,老人:“我正忘了一件事。老夫山之时,真如法师曾把一个小包密密封,说千万寄与你。”便在腰间拿,付与大师。大师接到,仔细一看,却是一个小封袋。上面写着:“真老人附寄莲岸,临难方开。不可轻看。”

大师收藏了。老人珍重而别。原来女师莲岸,始初因要走遍天下,自己改名“白从李”一向相传俱是“白从李”称呼。今日被老夫索取天书,叫“莲岸”两字,若是一个没记的看官,险些看错了。自后,那女师念当时之异,仍复原名“莲岸”去了“白从李”三字,看官谨记。

一日,焦顺寻寓,走寺中来。四静接住问:“居士从何来?”焦顺:?“小弟姓崔,是河南人,先父陕西总兵。小弟到京袭职,因有事羁迟,要寻一间寓所,多住几月。”四静:“原来是一位袭职的爷,贫僧失敬了。若要寓所,何不就下此,再不敢与爷计论房金,只要爷官后时常青目。”焦顺:“岂敢,房金决不短少。”四静大喜。便打扫一间侧屋,将行李放好,连忙去整夜饭,待焦顺。不多时,把大鱼大排在桌上。焦顺:“何须多费,老师也用酒么?”四静:“贫僧酒便吃些,荤倒不戒。今夜这留,多慢多慢。贫僧明日还要特设相叙。”焦顺原是个酒之徒,说声”多谢”两个猜拳掷骰,吃得大醉。自此以后,甚是相契,不是你请我,便是我请你,焦顺又要卖富,说有多少家财,带多少银,袭了职,便可总兵提督,指望和尚加意奉承。谁知这四静是极财的,听了这话,内心甚喜。

过了几日,有两个光来看他,一个叫“袖里剪”一个叫”四静看见,便扯房,说:“正要寄信两位来,有一个好主顾在此。”袖里剪:“是何等人?”四静:“是一个袭武职的相公。”:“既是要袭职的,必定京里有几个官儿相熟,不可轻易他,须用绳绊他。”四静:“有理。”三个就算计如此如此,方可得。四静大喜,两个光别去。是日,焦顺在外间耍,傍晚回来,见四静佛疏,就问:“老师什么?”四静:“明日有一家施主,要一日功德。说起来也好笑。”焦顺:“功德有甚好笑?”四静:“有个原故。近边有一个财主,家甚富。半年前讨一个小,不想他大极其妒悍,终是吵闹,这老爷便气死了。明日他家小些好事,说又要请三个友,与贫借四众,念经拜忏,还要带累爷吃一日素。”焦顺:“这个何妨。”四静:“还有一句,那小是私下功德,爷不要与人说。”焦顺:“自然。且问这小自己可来?”四静:“贫僧回他小庵狭窄,不必来罢,他却要来看看,恐怕众友不至诚。想是他趁着大不在家,也喜来走走,正是少年心。”焦顺笑了一笑。

却说焦顺被老潘丑之后,与焦氏商议,京谋袭世勋的武职,遂带了银行到京中,不期察访王昌年中了士,现居刑。他两个平日间极不相投。焦顺想:“昌年既了官,岂无多少同年在各里,我若要袭职,他心上怎肯。只说我不是崔家嫡,便永世也袭不成。不如寓一个僻静所在,等待昌年转了外任,我好,无人拦阻了。”打算停妥,就在京城外边寻一寺里作寓。这寺叫“普净寺”不多几间屋,甚是幽静。寺里一个住持,又有一个小徒弟。住持法号“四静”生平惯喜结,所以京中光大半在普净寺里巢袕。

果然,次日四个和尚敲钟击鼓,念起经忏。挨到傍晚,只见一乘轿,随了一个梅香,又一个家人,竞庵来。下了轿,却是一位绝的女,年纪有二十多岁,淡装素服,先拜了佛,又谢了众和尚。四静忙请到佛堂后吃斋。焦顺一一看在里。那女叫家人私下不知说什么话,随即打发回去。焦顺见只有二个女客,就走过来。梅香:“这是何人?”焦顺正要开,看见四静,便走开一边。四静:“我倒忘了。”就说:“,这是河南崔爷,寓在小庵。”女人便立起:“在河南那一府?”焦顺见问,缩转来,作两个揖:“敝居开封府。”女人:“造化,今日遇着个同乡的人。”焦顺:“住这里,怎说是同乡?”女人笑而不答。焦顺停了一刻,就走去。挨到黄昏,四静铺灯施,忙一团。焦顺走,看那女,眉来去,甚有意思。忽见晚间回去家人急忙走来,对女人:“大回家了,问起二娘,我回他舅爷那边去,明早便归的。二娘且不要回来,暂借这庵里住一夜,明日早晨私下叫轿来接。我恐大盘问,先要归家了。”女人:“晓得了,你去罢。”焦顺听得大喜。少停一会,功德完,化了佛,三个和尚相辞去了。四静亲自上灶,收拾夜饭,未曾备得停当,外面有人敲门甚

莲岸呆了半晌,丢下双刀,来寻小。仍旧房,长叹一声,对小:“我自山以来,千军万,凭着这卷天书,横行四方。不意今夜火光中连匣飞去,此天亡之兆。从此以后,一心只想昌年到来,为固守之讨,不复再图外事矣。”小:“大师安心,古今成人业者,岂必尽有天书。不妨打起神算计下去,再作理会。”莲岸闷闷不乐,下不提。

到了晚同,同小吃酒。忽闻得外营里一片声响,只见崔世勋来报:“天上落下一火球,大如斗,各。”莲岸恐怕惊坏小,携住他手,大家走到外面。一看,果见一个火球,一连来,直他房里。莲岸便把小付崔世勋,自己绰了双刀追至房前。只见那火球忽然分开,内中现两条金龙,张牙奋爪把住房门。又一个白猿,竟房中,取了藏天书的玉匣,飞腾而去。那火球也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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