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服师训,缄默自负,无以为容。阮嗣宗

不言人之短,臣心常师之,但以束带立朝,则异于是,职当献纳,岂敢顾

?耳有所闻,目有所见,义在无隐,以奉圣明,言而获戾,臣之死所。不胜愚瞽悃款之至!伏惟陛下裁择。谨奏。 论裴延龄不应复判度支疏 臣伏以爵人于朝,与众共之,况经费之司,安危所系。延龄顷自判权,逮今旬岁,不称之声,日甚于初。群情众

,喧于朝市,不敢悉烦圣听,今谨略举所闻。多云以租赋正额支用未尽者,便谓之剩利,以为巳功。又云破官钱买常平先所收市杂

,遂以再给估价,用充别贮利钱。又云边上诸军,皆至悬缺,自今秋以来,并不支粮。伏以疆场之事,所虞非细,诚圣谟前定,终事切有司。陛下必以延龄孤贞独立,为时所抑,?鬼正之党,结此

言,何不以新收剩利,徵其本末,令分析条奏?又择朝贤信臣,与中使一人,巡覆边军,察其资储有无虚实。倘延龄授任以来,

心勤力,每事省约,别收羡馀,于正数各有区别,边军储蓄,实犹可支,

自敛怨,为国惜费,自宜更加优奖,以洗群疑,明书厥劳,昭示天下。如或言者非谬,罔上实多,岂以

国重务,委之非据。臣职在谏曹,合采群议,正拜巳来,今巳旬日,

路云云,无不言此。岂京师士庶之众,愚智之多,合而为党,共有雠疾?陛下似宜稍回圣鉴,俯察群情。 奏于董所犯当明刑正罪疏 窃以董溪等当陛下忧山东用兵时,领粮料供军重务,圣心委付,不比寻常,敢负恩私,恣其赃犯。使之万死,不足

责。宏宽大之典,

窜太轻,陛下合改正罪名,兼责臣等疏略。但诏令已下,四方闻知,不书明刑有此

分,窃观众情,有所未喻。伏以自陛下临御巳来,每事以诚,实与天地合德,与四时同符,万方之人,沐浴皇泽。至如于、董所犯,合正典章,明下诏书,与众同弃,即人各惧法,人各谨

。臣诚知其罪不容诛,又是巳过之事,不合论辩,上烦圣聪。伏以陛下圣德天姿,度越前古,顷所下一诏,举一事,皆合理本,皆顺人心。伏虑他时更有此比,但要有司穷鞫,审定罪名,或致之极法,或使自尽,罚一劝百,孰不甘心?巍巍圣朝,事

非细。臣每于延英奏对,退思陛下求理之言,生逢盛明,

涕自贺。史以愚滞朴讷,圣鉴所知,伏惟恕臣迂疏,察臣丹恳。 奏孝

刘敦儒状 〈孝

刘敦儒年四十九(曾祖

元,祖况父浃,住东都从善坊)〉 右件人,名儒史官之家,积成教义,至

诚孝

动人

。母患风狂,心绪乖

,无辜榜?,常至僵仆,或冻于积雪之下,或曝于赫日之中,腐烂皲瘃,略无完

,见其楚毒,方肯饮

。敦儒苏而复起,常惧人知,承顺恬然,不觉知痛。因心之

,贯于神明,

盖弥彰,事久方著,蒸蒸不匮,十有六年。贞元二十年,留守韦夏卿

状奏闻,奉其年八月二十九日敕,宣付史馆,旌表门闾。臣至洛都,

详事实,闻诸族类,布在风谣。今又十年,不改其养,饥寒所迫,衣

阙然,晨昏所奉,朝不继夕。伏以底禄筮仕,资荫多门,至行绝人,尤可嘉奖。伏望天恩持授一解褐京官,使分司就养,则私计可给,寸禄为荣,庶厚时风,以宏孝理。伏乞圣慈,允臣所奏。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中书门下谢雨雪量放朝忝表 臣某等言:“伏奉今日

止:卿等朝列是常,或

雨不闻鼓声,则不免奔波走

,忽有坠损,

轸朕怀。自今已后,纵鼓声差池,亦不得走

。并时暑稍甚,及雨雪泥潦,亦量放朝?者。”伏以夙兴趋朝,辨

就列,臣下之制,则惟其常。陛下特降殊私,上烦

虑,当宵衣之际,念陈力之臣。或恐鼓声差池,登车奔迫;至忧暑雨,遂及祁寒。俯戒驰驱,特宽朝请。曲成周于万

,厚泽浃于四时。恩

非常,事超前载。臣等谬居枢近,首奉德音。无任忻忭


之至!谨奉表陈谢以闻。 谢除太常卿表 臣某言:伏奉十月二十四日诏命,除臣太常卿,统和神人,典司礼乐。臣实庸菲,谬叨

荣,臣苛诚惶诚恐顿首顿首。臣以书生凡辈,懦薄无堪,生遇昌期,累膺爵秩。四掌诰命,五居列曹,遂叨礼卿,乃佩相印,竟无微效,上答皇明。自罢宰司,再履宗伯,旋忝保?之任,属当优寄之时。淮甸多虞。周郊接壤,上劳圣虑,下辑戎师。臣不敢


,不敢避事,频抗手疏,备陈

宜,苟披肺肝,莫识忌讳。自承诏旨,许募新军,实使懦夫增气,辄思仁者有勇。缮修

甲,招集骁雄,每竭一心,敢有二事。陛下忧,臣不逮,全度特

,

于殊私,遽降新命。沐浴皇泽,从容大僚,量力无庸,庇

何幸?况太常者,伯夷叔孙通之职,臣岂其人?五六年间,再居此地,

恩知惧,循分难任。即以今月三日

发,瞻望阙

。踊跃欣忭,谨奉表陈谢以闻。无任


喜惧之至!臣某诚惶诚恐顿首顿首。谨言。 东都留守谢上表 臣某言:伏奉今月三日制命,授臣检校吏

尚书兼御史大夫充东都留守判东都尚书省事,以今月二十四日到东都上讫。荣渥特加,

光备至,俯仰印绶,惭惧

怀。臣某中谢。臣才不

众,禄期代耕,因缘文字,

越名级。自圣明临御,特沐鸿私,历五曹之贰,居九卿之长。遂叨大任,忽涉四年,智虑孱愚,言辞朴讷,徒淹岁月,莫展涓埃。虽竭匪躬之诚,竟乖陈力之效,自免枢务,犹忝

官,才经半岁,复授今任。前后所历,皆不因人,无非睿奖,以至崇大。况留守所寄,东夏式瞻,在君陈毕公之选,兼天官府宪之重。面辞之日,亲奉圣?,式遏匪人,整训戎事,用资窃发,必资兼材,岂臣懦薄,所宜负荷?今兵力至微,武备不足,此皆天鉴所察,臣不敢累黩聪明。社其

情,亦在早计,必冀磨砺铅钝,罄竭肝心。忠心事君,死而后巳。违离宸眷,

恋阙

,以陛下注意之恩,誓微臣捐躯之节。无任荷

屏营之至!谨差押衙试殿中监成党奉表以闻。臣某诚惶诚恐顿首顿首。谨言。 谢批答表 臣德舆言:“昨日中使刘履谦至,伏奉圣恩,批答,令臣即断章表者。”臣以庸薄,无他材能。先朝驱策,谬掌文诰,因缘荏苒,累践班荣。每自寻省,常忧颠覆,至于经理代务,非所克堪。伏以陛下推择宰司,万方观德,谋猷化本,宜得全才。此臣所以尤不自安,披沥肝胆,冀徇由衷之请,不伤则哲之明。鸿私猥加,愚恳靡遂,虽尽忠极虑,不敢


。而孱滞颛蒙,难逃其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