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她记忆犹新,根本不可能弄错。
他重重吐了口气“好,那就别再说了,我想你也累了,回房睡觉吧。”
连四季抬起脸,凝视着他“翔东,我还想再问你一件事,可以吗?”
他漾出微笑点头“好,你问。”
“过去的事就当过去了?从现在起,你可有事瞒着我,无论这事是大或小,你老实回答我好吗?”她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他。
他想了想“没有。”
“真的没有?”她的心紧揪了下,在心里告诉自己:她要信任他才是,也许是母亲搞错了。
他扬起一道浓眉,直望着她那双彷似有千言万语的眼瞳“当真没有。”
“好,我相信你。”她伸了个懒腰,朝他露出一抹笑容“我真的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嗯,去睡吧。”看着她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骆翔东的眉头不禁愈蹙愈紧,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坐在沙发上,继续做着未完的公事,约莫半个多小时后,他走进房间,看见她已梳洗过躺在床上。
但他发现她的眼皮微微颤动,知道她还没睡着,于是捉弄似的轻吹着她的眼睫毛,又偷啄了下她的鼻尖“你这丫头到底怎么了,一回来就问了堆奇怪的问题,现在又装睡,究竟在想什么?”
“我看见她了。”连四季还是忍不住说出来。
她的个性就是直,实在学不会隐瞒,若把太多事摆在心底,她会觉得很痛苦。
“你说谁?”
“我妈。”她慢慢张开眼“她要我别告诉你,可是我不想瞒你,就跟我不希望你有事瞒我一样。”
“她是不是跟你说了我什么?”骆翔东捧住她的小脸,定定地看着她。
“她…”这教连四季怎问得出口?这话一说出来好像她在跟他要钱,那种感觉让她非常不喜欢。“她没说什么么说她得了绝症,希望在有生之年再看看我。”说到这儿,她又哭了出来。
“乖,不哭。”骆翔东紧抱住她,心里对于陆华的病有着莫大的怀疑。
虽然他与陆华没见过几次面,可该看见的卑鄙情景都看见了,至于她是什么样个性的女人更是一清二楚。
“我想带她去医院治疗,我相信你会帮我,可是她不肯,难道她不知道我会多担心吗?”她在他怀里颤抖。
“别难过,我想她有她的想法吧。只是她在你还小的时候就跑了,你难道一点都不恨她?”
“我为什么要恨她?她不逃就会被连克强杀了,你不知道我爸这几年一直在找她,他怎这么过分?!原来他还没死!”
“四季,他是你父亲,非常爱你的父亲,你不能这么说。”他用力推开她,盯着她的眼睛说。
“不是,他根本不爱我。”她吼了回去。
“你…”他的心里有着对连克强的歉疚,没想到他照顾四季这么久,还是无法解开她的心结。
“我不想说了,我要睡了。”她转过身,僵着身体背对着他。
骆翔东皱起眉心,伸手环住她,闻着她淡雅的发香“别闹别扭了,说真的,我不希望把我们之间的气氛弄得这么僵。”
“我也不要。”她噘着小嘴。
“好,那你睡吧。”他只是紧紧抱住她,给予她要的安全感。
连四季闭上眼,感觉全身被他的男性气息所包围,心渐渐安定了下来,慢慢沉入梦乡。
感觉到她呼吸平顺后,骆翔东确定她已熟睡,这才起身离开房间,找出昨天连克强才给他的联络电话,打了过去,等了好一会儿电话通了。
“是哥吗?”
“翔东啊。”连克强笑道。
“对不起,这么晚了还打电话吵你。”
“没关系,我还没睡着,有什么事吗?”连克强知道若不是很重要的事,翔东是不会在这时候打电话过来的。
“陆华出现了。”
“什么?”连克强持话筒的手一紧。
“我说她回来了,而且找上四季,我不知道她的意图,也不清楚她对四季说了什么,但我觉得你该回台北等着接招。至于生活费,你真的不用跟我计较,四季才是最重要的。”
“好,我知道了,也会尽快回台北。”连克强允诺道。
“我等你。”骆翔东发誓,只要有他在的一天,陆华就别想伤及四季一根寒毛。
----
“不对,钢骨结构虽然很牢固没错,但是它并非百分之百的安全,倘若在架构的连结上发生疏失,在发生地震时的危险性甚至比一般RC建筑还高,所以现在大都采用RC与钢骨合并的SRC方式。”
骆翔东利用假日教连四季一些建筑方面的专业知识,但连四季从头到尾都没听进去,只是睁着双大眼瞪着他。
他解说了好大一串后,猛抬头看到的就是她那双直瞅着他的灵灿大眼。